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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类型的标题我好久没用过了。上中学为了让老师看清楚我写的是议论文,所以标题一定要体现文章的特征,经常加个“论”,这样就显得很装逼。其实内容写的还是说明文。老师看一半就火了,在文章最后的评语可能是一句歇后语“钉掌子敲耳朵——离题(蹄)太远”。看到这句歇后语,我就知道这次作文又歇菜了。
之所以要谈论装逼这个话题,是因为我一直发现,有很多逼(他们从来不装)在我博客上留言的时候总爱说我装逼。我偷换一下概念,是否可以这样解释:其实我不是逼,我仅仅是装逼。而你是逼,看见我装成你那样子或者装的不像你就受不了了?或者说,我和你都在装逼,可能我装的不像逼,你更像,所以你看不惯。抑或可能我装的太像了,你装不出我这样,你嫉妒我或者看不惯了?
我越想这个话题越好玩,从逻辑学上讲,它是五十步笑百步和百步笑五十步的关系,是因为没有一个标准去判断一个东西,每个人都喜欢用一个标准去判断,不符合自己标准的就是装逼。那我要问问,凭什么你就是逼,我就是装逼?理由是什么?但我研究了一段时间发现,人们都喜欢下结论,比如:“看了这篇文章后,我觉得博主是在装逼。”而我又特想知道我怎么装的,却没人告诉我。我又猜测了一下,他之所以喜欢这样“言简意骇”,第一,这样下结论貌似不露破绽;第二,任何人都有装逼的可能性存在,只要朝靶子那个方向开枪,八九不离十;第三,他看不惯博主说的话。我以为好像就是我经常遭到这样的攻击,又跑到别人的博客看了看,发现天下大同,留言的人都喜欢说博主装逼。哦,原来是一种时尚,或者是一种脑残并发症,我多虑了。
为什么会出现“装逼”这个不雅的词汇呢?我以前写过一篇《关于脏话》,里面解释过一些脏话形成的原因。其实脏话之所以脏,就是因为它主要是让对方心理和生理上无法接受,并且与肮脏或龌龊的东西联系在一起,才具有“脏力”。逼,用作名词的时候它指的是女性生殖器。男人这个鸡巴东西就是很贱,明明男人都很喜欢女性生殖器,但却要把这部分当成最肮脏的地方,这是对女性的侮辱。外国人侮辱女性,会把女性形容成“婊子”“妓女”,侮辱的点在人格上。而中国人侮辱女性总离不开生殖器。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过去女性没有社会地位,由于没有社会地位,也就没什么人格所言,再去拿人格当侮辱对象力道就不足了,所以就想到女性的生殖器。这也正常,跟文明程度有关。我们的文明程度在脏话表达的方式上都显得比人低一等。
装逼和傻逼一样,都是拿女性生殖器作为标签来显示自己的恶毒。但是装逼和傻逼又不同,装逼的使用是为了攻击对方的虚伪,傻逼的使用是为了攻击对方的智商。所以,当很多人说我装逼的时候,意思就是说我很假很虚伪,或者用一个好一点的词是我很伪善。为此我反省过自己,力求做到不让别人感觉到我很装逼,但是无论我怎样,都会有人站出来说:“你装逼!”然后我又想,“装逼”这个词中的“装”很有意思,它是“伪装”还是“装进去”?别人一定理解成“伪装”,但是我理解成“装进去”,是个不折不扣的动词。“装到逼里去”是件互爽的事情对不对?也就是说,当你认为我写的一篇东西“装逼”,我写的也很爽,你看得也很爽;同样,我写得很爽,但你看的不爽,只有一个原因——我违背了你的意志强奸了你,你觉得不舒服了,才动用了“伪装”的意思装逼。
怀疑别人的道德或品德,其实是最傻逼的一种判断,这就像乌鸦落在猪身上,看到了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是一个道理。另外“装逼”已经沦落到跟“沙发”“顶”“飘过”“冏”一样毫无力量的网络灌水词语。我至今认为,“装逼”这个词唯一用的最有力量的就是韩寒说白烨:“文坛是个屁,谁也别装逼。”韩寒是唯一一个把这个词用对的人,因为这个词在当时真的针对一次装逼事件。孩子们,你们学学吧,在你要使用一个词的时候,先想想它是干吗用的——千万别逼着自己装进去。
互联网把人的大脑训练成单一思维方式,我之所以把很多常用的网络套话都屏蔽了,是因为我觉得“留言不能太新浪”,我的敏感词黑名单里大部分词语取材于新浪的留言,在此谢谢傻逼和傻逼摇篮的新浪。有时候,你们在我这里留言很费劲,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触碰了敏感词,我要在最大程度上扼杀留言装逼犯——要不会说人话,就shut你的up。
在很多人的博客里我经常会看到,主人最近解释为什么不更新,比如出差啦,电脑坏啦,生病啦,被女朋友甩啦,来例假啦……理由名目繁多。这种解释很礼貌,让关心他的人们心里有个着落。
其实我懒得解释我为什么不更新博客,不更新肯定有比写博客更重要的事情,或者说身体欠安,或者说我也来例假了。其实我一直有种戒备心,不希望被某种东西牵着走。我有我的节奏,你有你的节奏。你的例假是一个月一次,我的可能半年一次,不好意思,最近到了不方便的日子了,你忍忍吧。
过段时间我可能过着没有电脑的生活,更别说更新了。反正现在我的空间服务器经常报警,不更新可以减少一些流量,以前如果你每天来看一次的话,我建议你在未来的20天里每周来看一次。20天后我例假结束。另外,在此期间可能手机经常关闭,有事发短信吧。
博客PV眼看着超过三千万了。估计到了三千万的时候,我可能没法上网,所以提前安慰一下自己。
前几天,收到一封信,是一个高三学生写来的,他对我的博客提出一些建议:
“王老师,我觉得,您的博客的点击率太冤枉了:您把每篇文章都全文在首页中展现出来,这样造成:一、点击一次进入首页就可以看见新文章全文,如果隐藏部分内容,读者点击文章标题才能看见全文的话,就能给博客多一次访问量。二、你博客更新得那么勤,有的又很长,像你现在每篇都全放出来,没几天就新的一页了,这样直接影响旧文浏览量。从而影响博客点击量。三、再加上您本来就不提倡别人留言,所以点击进入具体一篇文章中的人就更少了。”最后他说:“这样一来,我粗粗算一下,隐藏部分文章内容的那种排版方法的点击量比您现在的要多5到7倍,过亿了。”
我要谢谢这个高三的同学。他说的这些我都想过,比如还可以把留言分页,20条留言算一页,这样可以打开好几次。反正做手脚的事情可多了。但是,博客作假不能太新浪。咱怎么能干那么丢人的事呢?
其实大家都可以在网上查到我博客的PV和独立IP地址访问的人次,我犯不着自己蒙自己。
PV数量只能说明一点,有人看你博客,目前尚不能证明什么,尤其是在博客造假盛行的今天,它似乎标志着知名度。新浪喜欢在博客上制造虚假繁荣,我觉得这顶多算虚拟繁荣。我的博客是独立的,跟谁都没关系,也犯不上跟谁去比。我喜欢了解我自己,每天博客的访问数据其实给我提供了一个客观事实,这样能让我更接近真实去判断一些事情,岂不更好!
对我来说,每天有一个人访问和有一万个人访问,都不影响我写博客的情绪。而且,从我最初写博客到我现在写博客,我的心态很好,原来喜欢说脏话,现在还说;原来喜欢骂人,现在还骂;原来喜欢胡扯,现在还喜欢胡扯。我不会因为有多少人看改变我的初衷。最近这几个月,由于那个破DV搞得我很烦,我心思不在写博客上,有一搭无一搭。我觉得也挺好,我生活中有很多比写博客更有意思的事情要做,你生活中肯定也有比看博客更有意思的事情。
应该说点感谢的话,感谢几年来耽误不少时间一直关注我博客的人,如果我的文字还能给您解解闷,那我很开心的。更应该感谢经常跑到我博客上骂我的人,这不是客气,如果我能让您感到很郁闷,那我也很开心的。有时候,一些反对我的声音让我更加坚信自己是很正确的,比夸我还让我内心坚定。
我好久没有在博客里拿土摩托开涮了。其实我的脑子里每次想到“土摩托”这三个字,就开始兴奋,就像有些男人看到女人的胸或大腿之后的反应一样,然后我的手就开始痒痒,不写点关于他的文字心里就难受。
如果大家看土摩托的博客,会发现这家伙既可爱又可恨,有时候聪慧绝顶,有时候跟个傻逼一样。但是我觉得你们都不了解土老师,在对他评判的时候会有失偏颇。我想我比你们能更了解他一些,毕竟我认识他有14年了,而且现在又是同事,对此类生物的习性有些了解。
如果你觉得他是个理科生,生活中有点极端和缺乏幽默感,那不是他的错;如果土老师认为你是个文科生,思考问题缺乏科学习惯,并且鄙视你,那也不是你的错。真正的错误是:我们的教育制度很早把人分为文理两种人,每个人的大脑都少半边,土摩托的脑袋少了半边,所以他现在只会用科学的方式思考问题,包括方舟子老师(虽然方老师总是炫耀他的文科知识);大多数文科生脑子也少了半边,只会用感性思维思考问题。所以,当文科生遇到理科生,都会先想到对方的弱点,然后攻而克之。显然,这种修理对方的方式都能置人死地。但是打了半天,都是用自己的脑半球打对方的脑半球,互相之间说的都不是一回事。其实合二为一就和谐了。
有一次,我跟一个文理兼备的人聊天,谈到土摩托,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人方法论有问题。土摩托没学过哲学,“方法论”显然不太能让他接受,他能接受的是科学思维方式(其实也是一种方法论),但是放在科学层面他就能接受,放在哲学或其他科学层面他就不能接受。然后就把自己培养成极端的科学原教旨主义者,原教旨主义者的特征就是否定他不能接受的东西,盲目信仰他能接受的东西。
土摩托说,他的内心是很强大的。但是他的内心是封闭的,因封闭而强大于因开放而强大是两回事。以我对土老师的了解(可能没有科学依据),他是一个对任何反面声音都听不进去的人,这也是所有科学家的特征。土老师的内心强大建立在一个坚硬的科学外壳基础上,好像是个蜗牛,我就不出头,但我有个外壳保护自己,所以我很强大。但真正的强大,永远都是内心开放的强大,而不是龟缩的强大。
土摩托瞧不起文科生的“反智主义”,其实土摩托是个典型的“歧智主义”者(有智商歧视倾向),他认为,掌握了科学、用科学方式看问题智商就高,反之就低。以前,土老师很佩服羡慕比他强的人(不管是在文科还是理科领域),现在,土老师因为在现实和网络上找到了一批“同志”,所以觉得自己可以强大了,可以抡起科学的大棒“歧智”了,所以就瞧不起文科生了。那些宣扬伪科学的人应该修理一下,但要看具体情况,如果利用伪科学招摇撞骗获得利益,当诛之。但是有时候利用伪科学扯扯淡我倒觉得无所谓,比如星座,没有人能证明这东西的科学依据在哪里,再比如宗教,典型的唯心主义,但有人希望用这东西缓解心理紧张,那就让他们相信吧,只要不侵犯别人的利益,都无所谓。在科学比较发达、人文素质比较高的西方,这两样东西最发达,因为它们可以调节人的心理。但土摩托又是个反心理学的人,他认为心理学是伪科学,跟中医没什么差别,所以必须反对。
所有走极端的人,极端动力都是来自对立面。这就好比你没事逗一条狗,逗着逗着就把狗逗急了,急了就会咬人。科学家的脾气也是因为对立面作用力太强导致反作用力加强,形成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态势,于是没完没了了。土摩托的特征是他在做出一个判断的时候无法分清该用什么方法论,当然他只会选择他熟悉的科学方法论。于是你就会觉得丫真让人讨厌,一点人性都没有。
土摩托是有人性的,只不过是被科学扭曲了而已,你看他经常介绍一些音乐啊、电影啊——事实证明他对非科学领域触及到的就这两样,你什么时候看他介绍过小说或者别的社科类的东西?因为这些在他看来都是靠不住的。甚至我觉的当土老师看到一本小说畅销的时候会很郁闷——这种虚构的东西怎么就会有人看呢?没一句真话。但是这东西转换成音乐和电影他看着就舒服了。这人的思维方式有点郑人买履。赵本山说:“别以为你穿个马甲我就认不出你了。”可土老师就是认不出穿马甲的人。
他在介绍音乐电影的时候,有点赋比兴的方式,试图告诉人们这首歌或这部电影讲述了一个什么道理,但当你看到他下的结论,会发现,这种鸡巴道理几百年或几千年前就有文科生总结过了。土摩托对音乐电影的热爱,恰恰证明了他内心的矛盾——嘤其鸣矣,求其友声。丫内心其实是很孤独的,他渴望有认可,不希望有共鸣。当你用感性的方式跟他交流的时候,他会立刻鄙视你不用科学思维观看待这个问题。每当我跟土摩托交流,他都有意识地把我往科学的高度上带,这一点有点像李-洪-志老师,要提高层次,这样就能圆满。在某些方面,科学与邪教可以合并同类项。我不否认一个物质的属性有它科学的一面,但是除了科学,还有别的属性。土摩托估计也不会坚持一只苹果里面只有各种营养物质和什么分子,至少他在吃的时候会反应到他是甜的还是酸的,可你真跟他讨论酸甜问题的时候,他会告诉你是由于某种成分的多少导致酸甜的变化,而不会跟你讨论这种酸甜带来的享受。丫讨论电影和音乐的时候就这方式。那么,土老师为什么不能去讨论酸甜带来的享受呢?答案是:这么讨论没有科学依据。没有科学依据的话土老师说着自己都不踏实。
好多人想跟土老师辩论,我建议不要枉费心机,他是听不进去的。除非你跟他一样爱科学——整个一晚上都在讨论苹果里有多少种酸性物质和多少克果糖,估计你俩这么讨论下去丫能达到性高潮。
土摩托这几年的心理变化,完全是被别人惹的,刚回国的时候,他跟大家瞎混的时候看不出他的极端,因为那时候彼此都不了解,话题并不集中在科学与伪科学层面上,往往都是瞎扯。而且那时候土老师听大家讲中文,都反应不过来,根本谈不上去反驳。后来他的中文慢慢适应了,尤其是可以通过网络平台去表达自己的时候,好多人不能接受他的笨拙科学方法论,他极端的一面开始暴露了。他越极端,越暴露出他的弱点,越暴露弱点,他就越想自圆其说,越想自圆其说,他就越极端,他越极端,弱点就越明显,然后就越扬长而去,还把自己整的挺一骑绝尘似的。其实现在坚持科学的人挺多,他们写博客我也看,有些人的文章写得都不错,至少考虑到了文科生接受的心理,不温不火。而土老师有时候变得意气用事,往往效果更差(其实他还是有性格的,不像机器)。明明他说的是对的,但是由于姿态比较“S”型,所以好多人心生厌恶。
现在土老师开始耍小孩脾气了,这是他黔穷技驴的表现,动不动他就说:“我就这样,谁也别想把我如何如何。”比如他说:“您也许会说:你丫也太没有幽默感了。您也许正确,可是,这种幽默感我并不想拥有。”其实土老师很想让自己变得有幽默感,他为此还很认真地学过,在饭局上,土老师放下科学的架子,很谦卑地向老六讨教文字如何写才能好看,才有趣味。老六一边揉搓着自己的双乳,一边很陶醉地说:“一共有六条……”但由于土老师的方法论没找对,或者说他的思维方式没有彻底打开,学了半天发现没掌握好(其实他有些文字写的已经很幽默了,再坚持半年零四天就能赶上我啦,哈哈),就放弃了。然后给自己找了一个“这种幽默感我并不想拥有”的理由。你没学会,才想到不想拥有,你要会的话还会这么说么?你说这是内心强大么?这只是嘴上的强硬,不是内心的强大。或者说这是小女生跟男朋友撒娇的做派(哇,土摩托好感性耶!)也许土摩托在反驳我的时候会说:“我就这样,你怎么着吧?”
那我能说什么呢?我只能说:这不是一个科学的态度。然后土摩托一瞪眼睛:你丫也配谈科学!瞧,两句话就转到“歧智”上了。哈哈,我发现这些年我已经摸透了土老师的习性了。这就是典型的文理科生打架的效果。
我这么说并非想让土摩托明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或者极端无边回头是岸的道理,丫固执的已故若金汤。我今天说了一大堆,只是想借土摩托的人格分析(操,又是心理学名词)说明一个道理——我们他妈都是文理科分科的牺牲品,又是在白天不懂夜的黑的层面上争执一些无聊的问题而已,用自己的白否定别人的黑。
最好的办法就是各自让另一个脑半球长出来。

摄影/史航老师
一个朋友送了我一件T恤衫,我又要拿出来得色。上面是中文字,好多人都能看懂。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我很习惯T恤衫上印的是洋文,这样,我一方面可以把它当成一种装饰设计,另一方面可以当成信息的表达,而中文太直接了,好像那种感觉就没有了。我又想了一下,发现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的外语太差了,对这种语言还没有到直接本能反应的程度,所以不想看到母语那样直接。
朋友说,还要给我买一件“很傻很天真”的T恤,我决定把这件T恤送送给一个女孩,走在街上多酷啊。
顺便提醒一下:有很多人在留言时使用“带三个表”或者“王小峰”“王晓峰”,以达到混淆视听的作用。不过我建议各位不要这样,本来人在网上智商就不高,真假难辨,这样下去就乱了。如果您碰巧也叫“王晓峰”“王小峰”,那只能让您委屈一下了,这地方我作主。所以从即日起,凡使用这几个ID留言的同学,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我只好都删掉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一、请问有谁在协和医院工作?
二、请问哪位独居男士可以提供一个工薪阶层打扮的房间供我们拍摄使用?要求:客厅尽量大一些,干净整齐。使用时间一天。
三、请问哪位独居女士可以提供一个工薪阶层打扮的房间供我们拍摄使用?要求:客厅尽量大一些,干净整齐,比较女性化。使用时间一天。
四、请问谁有报废的单反数码相机可以提供?品牌不限。
五、请问谁在四、五星级酒店工作?
六、请问谁开餐馆,并且面积较大且装修不错的那种?
七、以上需求均在北京市区。
谢谢,请与我联系,邮箱地址dundee@126.com。
巴特:闪开,让我看看八十年代!
七仔:不嘛,你这么说有啥科学依据?
巴特们:这就是科学依据,我们人多,汉青会的!
七仔:讨厌~~
巴特:嗯哼,好看,写了好多隐私耶!
巴特:未成年人不许看!
巴特们:我靠,比《功夫之王》好看啊!
七仔:那啥,有《长江七号》好看吗?
巴特:好像就是文坛周星驰老六写的。
——这就是所谓的植入式广告。
陈晓卿老师短信问我,飞机上真不让带打火机?我说是的。他说:那我怎么办?我说:你说你来自非洲,可能会对国际友人网开一面。
不知道陈老师是否带着打火机上了飞机,他的目的地是上海。此次陈老师去上海是由玉兰油美白系列产品赞助的,主要是宣传他的《黑森林之歌》。美白玉兰油最终在竞标中打败M&M巧克力,成为陈老师南巡的独家赞助商。
陈老师将去复旦新闻学院主讲《黑森林之歌》拍摄过程,以及纪录片的艺术魅力。在三联有很多中国广播电视大学(原北京广播学院)的实习生,每次我提到陈晓卿这三个字,他们的眼神都显得格外异样,因为陈老师在中国广播电视大学已经是一座传奇,比如陈老师拍过的照片、拍过的纪录片、住过的宿舍、用过的饭盒、爱过的女孩、打过篮球、穿过的裤子……都走进了教材和纪念馆。
我徒弟在复旦新闻学院美女系学习,今天问我,陈老师是不是要来复旦讲座?我说:是。徒弟说:有好多女生已经按奶不住激动了,都想一睹陈老师的风采。我说:当你们觉得眼前一黑,那不是血压升高,而是陈老师出场了。徒弟说:那我们把灯关掉,这样陈老师就不自卑了。
要说我徒弟就是善解人意。
不过,如果关了灯,同学们会发现,黑暗中会有一排白色且反光的牙齿在讲台上忽明忽暗地游移,这就是悬疑片《黑森林之歌》的片头。

一流氓摄于北京某寺院。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我采购T恤衫的好时节,去年比较讨厌,流行的T恤衫我都看不上,上面不是有商标就是弄上一堆亮晶晶的塑料片,看着特傻。设计T恤衫的人不知道怎么想的,所以去年我没买。
今天我打算买一口锅,就出门了,结果买了一堆唱片,现在的盗版做的真是越来越好了,就是里面的音乐越来越没法听了。闲逛了一会儿,发现一家服装店,里面卖T恤衫,进去一看,有一件anti-CNN的T恤衫,要说中国人反应就是快,那边正骂着CNN,这边产品就出来了。事实证明,在某种情况下,政治一瞬间就被波普成时尚。
本来不打算买,因为我连CNN都看不到,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你不太可能要求人家说中国整天都是大好形势吧。可转念一想,这东西也挺有纪念意义的,过了多少年之后,再拿出来看,就跟现在翻看《中国可以说不嘛,官人我还要》一样,挺好玩的。最好再有人印一件“抵制家乐福”的T恤衫,收集多了,就可以记录历史了。
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年买了一件“烦着呢,别理我”T恤衫,多经典啊,后来给扔掉了。所以,我还是买了一件“Don’t be like CNN”,其实下面还应该加上一句:Just like CCTV,就圆满了。
最后,我还是买了一口炒菜锅。
这几天看新闻,姜岩的丈夫起诉网站侵犯隐私权,法院开庭审理,尚未宣判。在这段新闻中,我发现一个细节,就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有网站现场直播。这让我觉得有点吃惊,我参加过几次旁听,有一次是为了采访,我在旁听的时候偷偷地打开录音机,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让法警知道,第一会没收我的录音机,第二会请我出去。我想任何法院在审判过程中,都是不允许拍照、笔记、录音录像的(法院同意的除外),但是王菲诉网站侵犯隐私权案,居然可以现场直播,堪比CNN。但愿这个细节我看错了。
一般情况,当事人如果提出不公开审理(比如涉及名誉权和隐私权案件),法院可以不公开审理。王菲诉网站侵犯隐私权案件,王菲可能没有提出不公开,所以是公开审理的。但是能现场直播,可是说是中国法律的一大“进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菲诉网站”牵涉进一个问题:人肉搜索。先不说人肉搜索,先说说姜岩自杀这件事。新闻里,记者采访了几位女士,她们都很愤怒,来旁听希望看到法律能站到她们所希望的这一边——那就是判王菲败诉。我能理解这些女性的希望,那就是,在她们眼中,陈世美这样的人物就该罪有应得。人家秦香莲还没有死,陈世美就已经成了历史上的一个反面教材,而姜岩已经死去,王世美不仅要遭到道义上的谴责,还要遭到法律的宣判,这是千千万万中国妇女想看到的,唯有这样,法律才体现出它的正义,才能消解妇女心头的闷气。在那段新闻中,有位女子流下了眼泪,旁听的一些女子也哭了。很煽情,也很感人,如果法官看到此情此景,心一软,鼻子一酸,肯定判王菲败诉。
现在强行插播一段广告:
本人马上要拍一部DV,投入较大,需要投入回报,如果有兴趣赞助或者在DV里面做贴片或植入广告的可以跟我联系,我们的DV只放在网上观看,去年有1000万人在看,今年会更多,多好的平台啊。有兴趣的企业可以跟我联系:dundee@126.com。
姜岩的死跟王菲出轨到底有没有因果关系,如果我说没有,会有一帮秦香莲在留言中骂我。当然,是有因果关系了。如果丈夫不出轨,妻子不会寻短见。但遗憾的是,法律不会因为妻子自杀而惩罚出轨的丈夫。
曾经有个女孩把姜岩的自杀博客链接给我看,问我怎么看这个问题,我回了八个大字:珍爱生命,远离博客。我的博客说明不是随便写的,是有内涵的,是有警示意义的。姜岩老师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再说一些不厚道的话,第二批秦香莲又会扑上来骂我了,但我还想说的是:有个叫裴多菲的老师说过一段误人子弟的话——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姜岩既不是为了追求民主和自由,又不是为了捍卫西藏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死,所以说像司马迁老师傅说的那样:“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姜岩之死,只能说轻于鸿毛。一个人选择死亡的动机是很复杂的,我只能说,她应该有更好的选择方式,但不是自杀。
于情,人们自然把愤怒的焦点集中在第三者王菲身上,是王菲害死了姜岩。这样的故事非常适合在网络上传播,它具备网络传播的一切要素:男女关系、死亡、第三者、隐私、正义、网络暴力、起哄、无知、傻逼、悬念、发泄、过瘾、法盲……当这些东西汇聚在一起,绝对会失控。任何一件网络事件都在普查中国人的素质,能有今天这样的事件,其实跟一千多年前包青天那个年代一点差别都没有。包公把陈世美铡了,万人称快,从此中国人就开始把包青天这样的人奉若正义的化身,但是只要包青天阴魂不散,中国就不会进入法治社会。
然后,很多人开始自己当包青天,开始自己捉贼,所谓人肉搜索,以正义的名义,干着践踏人权的事情。拿人肉搜索来说,它在中国是那么盛行,而在其他国家并不常见,这反过来恰恰说明,中国人对待别人的隐私权根本不当回事。
我在设想这样的一个结果,如果王菲不堪各方压力,也跳楼自杀,又会是什么样?秦香莲们觉得王菲罪有应得,拍手称快,那么,王菲的父母和亲属呢?谁来体谅他们?你会说,谁来体谅姜岩的父母呢?这个问题问得好,我认为是姜岩对生命不负责,选择自杀,她并没有解决问题,而是用极端方式回避问题,给她父母带来巨大伤害。假如,解决王菲外遇的方式只有自杀一种,那姜岩选择自杀无可厚非,但这样就成了悖论。显然,这不是姜岩该选择的方式。不管是女性还是男性,站到姜岩的一边都能理解,是感情上的、道义上的判断。如果王菲自杀,那么公众舆论的导向肯定跟姜岩自杀的导向不一样。难道唯有这样才能平息工种愤怒,将这件事扯平?用两条命换回公众的心理平衡,这公众也太操蛋了吧?
但法不容情,姜岩之死跟王菲到底是什么关系?法律上无法判断,王菲犯了杀人罪?间接杀人罪?都没有,因为王菲没有主观故意杀死姜岩的动机。王菲当然也就不会承担法律责任。但是操蛋的公众伦理道德在这时候起作用了,什么叫公众伦理道德?就是公众用自己的高尚道德标准去要求别人的一种行为。既然你道德高尚干吗不要求自己呢?答案是自古以来人类就是这么干的,凭什么今天放弃对别人指手划脚的权利。
但是如果停留在公共道德评判这个层面上倒也罢了,事态的发展就很中国特色了,人们祭出人肉搜索,于是王菲渐渐变成了受害者,但是暴民们不认为他是受害者,而是觉得他活该。伦理的东西最可怕,因为伦理从来不讲理。而在这件事整个发展过程中,没有人从一个公民隐私权的角度去看这个问题,正义(其实就是民众的平均伦理观)在主导这件事。王菲的隐私权以及其家人权利遭到侵犯由谁来承担?
我记得孟静在她的博客上转贴过这样一篇文章《活在当下算是捡了一条命》,大家看了之后是不是觉得现在特幸福,你幸福的原因是社会在进步,公民的权利得到进一步尊重。假如姜岩的事情发生在30年前,王菲现在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逍遥法外”,更别说还要运用法律保护自己,估计早判刑了。如果放在40年前,肯定枪毙了。所以我要问问秦香莲们和那些正义的人们,你们愿意回到30年前或40年前吗?同意的请举手。
但是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我的意思是,社会进步不是纵容第三者,没有人喜欢被第三者侵犯权利,包括我自己。但是法律是一个问题,感情是一个问题,道德是一个问题,这是三个问题,你如果混为一谈,只能说你傻逼呗。
你可以在道义层面去谴责王菲不忠的行为,这没有任何过分的地方,但是你公开了他的隐私,甚至侵犯了王菲父母的权利,那就不是到一层面上的问题了。而通过人肉搜索方式去侵犯别人的权利,不过是披着正义的人皮干着狼的事情。这种操蛋的事情就是这样——道德永远是要求别人最高,而要求自己最低。有一天你如果因为别的事情被人暴露隐私,你就会知道隐私权对你有多重要了。其实你天天被暴露隐私,只不过你没有察觉或者没有意识到而已——比如你的手机经常接到垃圾短信。你怎么不通过人肉搜索来维护你的权利呢?而且这事跟你有直接关系。而别人的事情你却那么上心,别跟我说你正义感容不下这种不伦之事,其实就是你喜欢糟践别人而已——这不叫正义,是以正义的名义胡作非为而已。我觉得现在最可怕的不是那些现实中的施暴者,而是把自己包装成正义化身的施暴者。真正该受到法律和道德惩罚的恰恰是这批人。
中国的法律里面没有“隐私权”这三个字,有些法律间接提到了隐私权的保护,但由于很零散,所以在法律实际运用的时候很不方便,不过这也恰恰说明,有什么样的人民就会有什么样的法律这个道理。对大多数中国人来说,“隐私权”究竟是个什么概念,可能都不知道,所以侵犯别人隐私权和自己隐私权被侵犯都在全然不知中。人肉搜索恰恰是很中国特色的东西,它是中国进入信息时代退回到文革时期的恶棍。别说这东西因为可以伸张正义,就可以侵犯别人的隐私,这之间没有逻辑关系,你也不用举例子。有时候,有点文化的人都习惯性地认为公民的人权问题都来自上面,但是忽略了另外一点,它也来自对面。
我认为,这个案子应该以王菲胜诉告终。如果王菲败诉,则意味人肉搜索这种网络暴力方式被法律认可,侵犯他人隐私有了法律上的保护伞,任何一个中国人的隐私权都将受到潜在的威胁,中国将进入“网络文革时代”。
我知道,姜岩的亲属、同事、朋友可能会有看我博客的,还有一大批秦香莲看我博客,你们看了上述文字一定会很不舒服,但我要说明一点,我谈论的是隐私权问题,不是同情权问题。
如果你是秦香莲,我也未必同情你——因为同情一钱不值。
P.S.
关于隐私权和名誉权
看来大家对这两项人权的概念很模糊,我举个例子你就知道了。
假如你有艾滋病,你不希望别人知道,结果你邻居把这事贴到网上了,并对你造成伤害,就侵犯了你的隐私权。
假如你没有艾滋病,结果你邻居在网上说你有艾滋病,别人就认为你有艾滋病,并对你造成伤害,就侵犯了你的名誉权。侵犯隐私权是把你不希望公开的事实公开,并对你造成伤害;侵犯名誉全是捏造事实,侮辱诽谤了你,并对你造成伤害。
中国法律比较幼稚,目前没有把名誉权根隐私权分开。其实是两回事。不过很多法院在受理这类案件的时候,都已经分开了。
收到一封信,问我打听一种药的,叫“6巯嘌呤”(英文名Mercaptopurine),用于白血病的辅助治疗,来信者说内地已经停产这种药了,但是香港有,有香港的同学看博客吗?如果有,看看香港什么制药厂或者药店有没有这种药。求药者很着急。如果有的话,请马上给这个求药者回个信,邮箱地址是melody_yezi@163.com。
别发到我邮箱,以免耽误。
大概最近出门的人都会遇到飞机晚点,我有一次去昆明,遇上飞机晚点,下午三点多的飞机,到北京半夜11点。期间还在石家庄停了一段时间,那次经历虽然折腾,但还好,我基本上处在睡眠状态,所以稀里糊涂就到北京了。
这次去南京,朋友给我订了东方航空公司的飞机往返,Mu2580和2581。去的时候晚了一个小时,不过还好,现在哪个航班不晚个一两个小时的,正点到达都属于意外事故。
上次去上海出差,因为晚到了几分钟,结果被拒绝办理登机牌,只好改下一班。这次我出门比较早,提前三个小时到机场,你丫要再说我迟到,我把你柜台砸了。
从南京回北京,下午18:20的航班,17:50登机。为了防止迟到,我下午15:40就到了机场。换了登机牌之后无所事事,开始给人发短信玩,结果愣是把手机发没电了。好不容易捱到了登机时间,我第一个就登上了飞机。坐下之后,把眼睛一闭,睡觉。
没一会儿,旁边坐下两个女人,一个大约有40岁左右,一个是80后,40岁的人开始给80后讲工作上的事情,从聊天的内容可以判断出:第一:40岁的女人是80后的领导;第二:这个领导希望这个年轻的员工作得更好;第三:这个领导说话声音太多且啰唆。结果我就没法睡觉了。
没一会儿,飞机上开始发饮料和盒饭,我操,看来飞不起来了。在飞机上呆了一个多小时后,我们被乘务员从上面轰了下来,因为北京上空航空管制,所以飞机不能起飞。但是这两个女同志愣是不下去,依旧说个没完。
被轰到候机厅,我去吸烟室吸烟,大家都知道,现在安检不让带打火机和火柴,但是居然有人在吸烟室里吸烟,所有进去的人都是跟人对火,我问了半天,屋子里的人都没有打火机。有个师傅说,这火种就是一根一根传下来的。我抽完烟,跑到询问处,因为柜台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插座,我的手机没电了,要充电,而且这个破插头是英式的(水货就是这样不好),充了半个小时的电,登机口一阵骚动,又登机了。
再次上了飞机,我已经有点疲惫,必须睡一觉,不然我会困死的。结果,我旁边那个40岁的妇女又开始和80后谈心,推心置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公司那点事情,公司那几个人,翻来覆去说个没完。觉是没法睡了。晚上9点60分左右,飞机终于起飞了。飞机上只发一听啤酒,如果可以发三听啤酒,我就能喝醉,不省人事。但是那个40岁的女子声音太大,比这个法国造的空中客车的噪音还大。这一路上,她也不累,一直娓娓道来,就是不娓娓动听,烦的我真想从窗户跳下去。
我有轻微的空间幽闭症,坐飞机的时候,必须睡觉,不然就焦躁不安。这下好了,只能听某公司的人际关系和发家史了。我算了一下,从这二位到机场一直到北京下飞机,40岁的领导跟80后说了大约7个小时。那个80后只有听的份儿,很少说话。我认为,这个40岁左右的妇女到了更年期。平时我坐飞机,常常因为气压关系导致耳朵听力下降,这回也邪门了,气压很正常,听力很正常,结果搞得我心烦意乱。
你说那个40岁左右的妇女咋就那么能说涅?不知道她是不是看我博客,看了之后别生气,在公共场所,还是要注意一点。其实我也挺同情那个80后的,那的需要什么样的毅力啊,听7个小时的絮絮叨叨。
某年,一男子准备用打火机点燃飞机未果,民航总急决定乘客乘坐飞机严禁携带打火机和火柴。
某年,一女子试图用高跟鞋当凶器劫机未果,民航总急决定乘客乘坐飞机严禁穿高跟鞋。
某年,一男子试图用皮鞋当凶器砸死飞行员未果,民航总急决定乘客乘坐飞机严禁穿皮鞋。
某年,一女子试图用胸罩做凶器勒死飞行员未果,民航总急决定乘客乘坐飞机严禁戴胸罩。
某年,一男子试图用上衣做凶器勒死飞行员未果,民航总急决定乘客乘坐飞机严禁穿上衣。
某年,民航总急决定,乘客乘坐飞机所有着装必须托运。
飞机是原始社会出现的一种不明飞行物。
我:请问,这次航班会飞到一半返航吗?
东航空姐:不会,但是不能保证飞到目的地。
我:那会飞到哪里呢?
东航空姐:降落后你出去就知道了。
话说韩寒因为参加中学生新概念作文大赛拿了第一名,由此写了小说《三重门》,书出版后很受关注,卖得不错,随后韩寒又出版了《四重奏》《五线谱》《六必居》,都很畅销,成了畅销书作家。
有一天,韩寒心血来潮,打算去玩赛车,他觉得赛车是一项很刺激的运动,能文能武,相得益彰,人生就完整了。于是把积攒下来的版税买了赛车,天天去赛车场练习,然后开始参加比赛。有媒体报道,作家韩寒不务正业当赛车手。这条新闻出来后,韩寒的粉丝不干了,他们在论坛上、博客里报纸上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强烈反对韩寒不务正业,甚至有极端粉丝决定以跳楼相威胁,如果韩寒继续玩赛车,就从金茂大厦上面跳下来。还有一些韩寒粉丝高层,决定组织粉丝们到赛车场抗议、静坐、绝食,导致很多比赛无法正常进行。还有一些粉丝在互联网上倡议抵制韩寒的新书《七仙女》。
著名文学评论家罗永浩老师撰文指出:韩寒应该迷途知返,他最擅长的是写作,而不是当司机。另一位文学评论家土摩托撰文说:开自己的车吧,让别人去跳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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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
话说寒韩因为参加了一次中学生碰碰车比赛获得第一名,由此爱上了开车。后来立志变成一名像舒马赫一样的赛车手,他先后参加了F1、F2、F3、F4、F5等各种赛车比赛,成绩斐然。
有一天,寒韩心血来潮,写了一篇关于赛车的小说,投到《收获》杂志,并且发表,他觉得写作是一件很有意义的工作,能文能武,相得益彰,人生就完整了。于是把比赛积攒下来的奖金买了一台电脑,天天在家写作,然后,把小说投出去发表,先后发表了《三重门》《四重奏》《五线谱》《六必居》等作品。后来有媒体报道说寒韩不务正业搞写作。这条新闻出来后,寒韩的粉丝不干了,他们在论坛上、博客里报纸上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强烈反对寒韩不务正业,甚至有极端粉丝决定以跳楼相威胁,如果寒韩继续写作,就从金茂大厦上面跳下来。还有一些寒韩粉丝高层,决定组织粉丝们到新华书店抗议、静坐、绝食,导致很多书店无法正常营业。还有一些粉丝在互联网上倡议抵制寒韩的新书《七仙女》。
著名体育评论家罗永浩老师撰文指出:寒韩应该迷途知返,他最擅长的是赛车,而不是写字。另一位体育评论家土摩托撰文说:写自己的字吧,让别人去跳楼吧。
有一天,韩寒在街上遇到了寒韩,两人相拥而泣。韩对寒说:其实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怎么被分裂成了两个人呢?
萨科齐老师给金晶写信了,很诚恳。我觉得德国总理默克尔也该写信了。凡是很不礼貌对待中国人的国家总统都该给中国人写信道歉。
我不觉得这是我们要抵制家乐福带来的结果,其实抵制家乐福在外国人看来是个笑话,傻逼们还以为给人家带来威慑,人家才写道歉信的。到现在我也没看到谁拿出家乐福的大股东支持达赖的证据,就是有人这么一说,然后有一群傻逼一忽悠,跟养君子兰、打鸡血、甩手疗法、喝红茶菌、养蚂蚁有什么区别啊?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太单一,源于我们一直被一种思维方式修理的环境下长大,就算把《大英百科全书》和《辞海》看完了,丫也这副糨子脑袋。有很多傻逼在我博客上自证这种教育的成果。
今天不说这些乌合之众的傻逼们,你们真爱国,去看看法国人都德写的《最后一课》。
今天我想说的是萨科齐老师。萨老师跟萨达姆一个姓,都姓萨,但是命运不太一样,一个当了法兰西总统,一个被挂东南枝。萨老师是最近当的总统,以前没听说过他的来路。但是我觉得他生活在一个自由的国度,那个自由引导人民的国度,他说话是很自由的,他的国家的人民说话也是很自由的。所以,他说了很多自由的话,他的国民做了很多自由的事情,包括怂恿藏独分子干涉奥运火炬传递。结果这事搞大了,火炬传到民主自由象征的美利坚合众国,那个我们国民梦想的国度,那个滋润了我们30年文化乳汁的自由国家,都没有法国那么过分,人家适可而止,因为人家会玩自由和民主。但是自由和民主的法国玩的就比较生硬,我觉得这是萨科齐老师没有政治头脑导致的,他当了总统之后,觉得自己可以随便瞎说,因为他们的言论比较自由。但是后来他发现处在总统的位置是不能乱说的,要负责的。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咋办呢?只好屈尊写一封道歉信,一个总统如此规格些写歉信,我觉得不是良心发现,而是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言论影响的不仅仅是他的形象,而是两个国家之间的关系。
说得不好听一点,他有点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但是身上某种平民气质没有改变,给他一个师长的职位,他还干着连长的事情。今年,中法之间有很多大的合作项目,这个项目不是非要跟法国才能完成的,中国也是衡量利弊之后,选择了法国。如果萨科齐还在任性顽皮,大概他们国家的商人该不干了。中法今年签订了很多协议,他再这样下去,估计有些协议该出问题了。
前段时间萨老师访华都干了些什么?中法签订80亿欧元核电技术合作协议、中国与空中客车公司签署订购160架飞机协议、中法签署核能通信等领域逾20个合作文件。面对这些,他该知道孰轻孰重,这比他纵容藏独要实惠多了。
做了一次刘姥姥之后,萨老师知道什么叫审慎了,所以,他写了一封道歉信,算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其实你说布什总统真的就那么乖么?未必,但是他是个智商虽然不高但很成熟的政治家,知道先衡量利弊,然后做出决定。而法国总统和德国总理在这方面的确欠缺经验,信口胡说。默克尔还可以理解,丫到了更年期,有时候说话做事有点怪异,萨科齐不存在这个问题,那还有什么原因呢?看来这政治家不是谁都能做的。
其实我们都明白,人家一国之首,说话做事都要先摆个POSE,言必谈中国人权问题,布什老师也是这样,但私下里该干吗干吗,政治家干的事情我们四五岁的时候都干过,关键是干的聪明巧妙一些。这一点,萨老师和默老师该向布老师学习。
傻逼的爱国愤青和流氓们,你们也不用瞎嚷嚷了,政治家玩的游戏,没你们的份儿。
最近在SMN上面找人不太方便,后来发现可以改名字。其实在SMN上出现“红巾军”(红色卫生巾大军)之前,我就经常分不清好多人的名字,比如我统计了一下,我这上面有5个“annie”,5个“lily”,4个“Jessica”,2个“Jessie”,4个“vivian”,3个“Sophia”,5个“sunny”,3个“helen”,3个“nancy”……
平时跟这帮人说话,都很小心,恐怕说错了话,谗错了媚,发错了(口爹)……现在可以把名字改了,比如vivian有“女主人”的意思,如果她姓张,就叫“张主妇”,以此类推;“annie”这个词跟环状物有关,正好上面有五个,分别命名“一环”“二环”“三环”“四环”“五环”……lily是百合的意思,象征纯洁无瑕,所以上面这五个lily分别命名为“甲纯”“乙纯”“丙纯”“丁纯”“兔纯”……Sophia有“智慧”的意思,三个Sophia分别命名为“智能”“智深”“智觉”,sunny有和煦的阳光之意,五个sunny可分别命名为“沈阳”“绵阳”“洛阳”“衡阳”“安阳”;至于nancy,好像指女里女气的男人,到底怎么命名呢?
中国胜新西兰,平比利时,输巴西,被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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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千龙新闻网发了一篇社评《将爱国热情纳入理性轨道》,看完后我感觉是“乾隆新闻网”发出来的社评。其实这次抵制家乐福事件暴露的最大问题就是以前我们爱国主义教育的失败。以前我们不知道怎么教孩子爱国,机械、教条的爱国式教育让孩子们很反感,当然他们也就不懂什么叫爱国了。这次轮到大家去爱国了,你才发现,都跟一帮傻逼一样,我看不明白那叫爱国还是耍无赖,我觉得再继续下去,就变成文革了。
爱国是一个多么简单的行为啊,其实根本不用教,如果爱国还需要教才会的话,那就是有问题了。问题是,教的不会教,学的不会学。这篇《将爱国热情纳入理性轨道》不知道是谁写的,理论水平真高,完全延续过去的机械爱国教育方式,假大空,没几句人话在里面,那些愤青、民族主义分子看了之后能明白吗?明白的不用你这么高屋建瓴也明白,不明白的你把大话说到天上去,他也不明白。
用“乾隆”式的思维方式教育大家爱国,其实没什么效果,爱国主义是一种氛围,它是无处不在的。这一点美国人做得不错,不管什么烂电影,里面都有星条旗,人家那才叫主旋律呢。我们一直把爱国主义当成教化。我真没见过这么爱国的。
今天,新华社又发了一篇《爱国,首先要从做好自己的事情开始!》,代替了昨天的《将爱国热情纳入理性轨道》,成为各大网站的头条,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换掉了一个头条,有点慌不择路匆忙上阵的感觉。第二篇文章的智商指数似乎比上一篇略有提升,但不明显。
我还依稀记得,当萨其玛兰奇老师说出“北京”的一瞬间,整个中国是什么情景,那是一种爆炸,我的周围在一瞬间被高分贝声音淹没。当时有个朋友叫我出去喝酒,一路上都是欢乐的人群,大家举着国旗,喊着口号,北京的街头流淌着是幸福欢乐的海洋。我出门的时候,看着我家门口的一片的空地,几年后,这里就是奥林匹克中心,会有一座很牛逼的体育场矗立在这里。在饭馆里,我没有朋友那么激动,我说:“不知道几年后我们是不是会很麻烦。”我知道,其实北京还没有绝对实力承办这种运动会。而且我也知道,我们会倾尽全力争取把奥运会办好。
那时候,我们有点像“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一样骄傲和幸福,根本不会想到几年后会遭遇这样的现实——随着奥运会的临近,西方人开始跟我们逗着玩了。藏-独也好,歪曲也罢,它所引起的各种连锁反应,看上去乱哄哄的,不管今天在国内还是国外的中国人,不管你是爱国还是卖国的中国人,不管你是左派还是右派,都不约而同遭遇到同样的尴尬,就是不管你表达什么看法,都会遭到反对派的迎头痛击。这种制衡也瞬间让力量抵消掉了。
表面上看,这是个政治立场问题,政治正确和排队正确是人们在对当今各种是非判断之前的第一选择,但是,不管是官方说法还是民间说法,都无法变成一个统一说法。你看,外国人欺负咱们的同时,我们还在窝里斗,这在过去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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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状况?我认为不单单是政治立场出现分歧的问题,而是价值观出现集中冲突的体现。那些在SMN上面点亮红心的人们,未必就是个政治观点明确的人,甚至他们根本不懂政治。相反,使用SMN的人,恰恰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的人,所谓“两手准备”,我的意思是:这些人都是接受中国式教育和西方文化影响的一代,涵盖50年代到90年代这50年出生的中国人。他们不单单懂得爱国,也懂得“卖国”。在东西文化交融下长大的中国人,不管是爱国还是“卖国”都充满了激情。换句话说,这种貌似政治立场的体现很多时候更像是功利主义的体现,政治正确和排队正确已经变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的体位如何,自己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在中国,政治不是多元化的,但是无法阻止人们的观念多元化,中国改革开放30年间,价值观的冲突就一直不断,它在过去体现在各个领域,对民众来说,相互之间是隔离和屏蔽的——你们讨论的事情跟我无关。但是奥运会把所有的价值观冲突会聚在了一起,谁都回避不掉了。这时候你才发现,正反两方争论得乌烟瘴气。为什么在西方国家对中国进行骚扰的时候我们没有出现过去那种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情景,其实就是价值观念的差异带来的结果。
这种冲突不仅体现在群体之间,甚至个体身上也会出现这样的矛盾,比方说有个人反对星巴克进故宫,但他却经常炫耀一下他跟外国高级首脑接触的经历。作为个体,他可以在这两者之间找到一个理由和平衡,那么,对于大多数群体之间的冲突,平衡点在哪里?
我倒觉得,出现这种冲突是中国在进步的体现,当然,它仍停留在一种原“声”态,比谁的声音更响亮,看谁能骂过谁,但这是一个过程。民主一开始就是吵架,吵着吵着就吵出了规则。公众从一开始是否支持一个明星而产生的争论和谩骂,上升到因为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尊严而争论是一样的,为了维护自己的价值观。
非要搞清楚谁对谁错很难,但终究会不了了之,两种价值观会并存下去,没有一个共同平台展示的时候,相遇而安;有了就会冲突,这很正常。当尘埃落定,双方都会朝对方的方向走近一步。
不正常的是,不管你怎么样,都觉得特别扭,你爱国吧,但是你却发现你无法底气十足舒舒服服地爱,你“卖国”吧,也一样不舒服。冉云飞老师的一篇博客把这种矛盾写得很清楚,中国人就是处在这种尴尬之中,左右不能逢原,屁股坐在哪边都觉得不舒服。这说明,中国和西方在很多方面做得都不对,双方都看到了对方的不对,而忽视了对方的正确部分。
其实这次因奥运引发的冲突是件好事,事后双方都会调整战略的,现在还是冷战时期思维方式,双方都会找到一个更好的方式,都别指责对方是小小鸟,要在论功夫和讲技巧方面互相学习比较才重要。这段时间虽然乱哄哄的,跟我们预想的不太一样,但这也是中国了解世界和世界了解中国的一种方式。
写到这里,我才发现,我怎么写的这么中庸和谐呢?哈哈!连我自己都觉得尴尬了。
有一首歌词很形象把这种冲突勾勒出来了,其实就是一首“冷战歌曲”:
我们之间没有延伸的关系
没有相互占有的权利
只在黎明混着夜色时
才有浅浅重叠的片刻
白天和黑夜只交替没交换
无法想像对方的世界
我们仍坚持各自等在原地
把彼此站成两个世界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像永恒燃烧的太阳
不懂那月亮的盈缺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不懂那星星为何会坠跌

今天,罗老师告诉我,他已成为某劣质笔记本电脑的形象代言人。
在此先恭喜罗老师。
葛优、谢晓东、唐国强、郭德钢、赵本山、何庆魁的教训言犹在耳。
祝罗老师顺利。
这几天收来很多邮件,内容都是想个人出钱赞助我的DV,从200元到5000元不等。
我非常感动,再次谢谢大家,心意我领了,但我不会接受个人赞助。
我做事的方式是希望所有的人都有回报,企业好说,但是个人,我想不出用什么方式回报,
关键是这种方式也比较麻烦。
想以个人方式赞助的同学,我只能谢绝你们的好意。
这两天,SMN上红心招展,爱国跟过年发短信拜年一样方便了。
以前没觉得大家这么爱国。
我曾经很傻逼地跟一些人讨论爱国主义,
结果都被人撅回来了。
认为我60后的人如何如何不识时务。
看着SMN上跟来例假一样,
找个人都不方便了。
真是不方便的日子啊。
这就爱国了啊?
我怎么感觉像当年大家爱刘海洋泼的那只硫酸熊呢?
杰克·卡弗蒂老师最近在节目中说了一番话,引起中国人不满,现在,民间和官方都逼着CNN道歉。近一段时间以来,CNN(操你娘)扮演的角色实在不敢令人恭维,您要真批评到点子上,倒也无妨,关键是睁眼说瞎话,这让人受不了。
西方媒体在中国人眼中,大概属于又爱又恨的角色,有时候他们会揭示一些关于中国的真相,让中国的愤青们击节叫好,甚至会逼迫政府作出正确改变,时间一长,我们就有把人家当成救命稻草的条件反射心理,觉得他们说的话总是正确的,总是我们在国内媒体看不到的。但是媒体毕竟是媒体,我们总是很幼稚地认为,他们会帮助我们。他们只会替自己说话,不会替你说话。从事新闻的人都知道,新闻的本质不是揭示真相,而是混淆视听。
两年前,我关博客,然后接受《南都周刊》记者采访时说:“全世界的媒体都一样无聊。”然后有愤青跟我急。在此之前,我接受了不下十几家外国媒体的采访,采访文章出来之后,我一眼就能看明白,他们并没有按照你的意思去写报道,这一点我明白,我也是记者,为我所用和断章取义是所有新闻记者的基本功,西方记者也一样。后来我就不接受他们采访了,说了半天,话语权掌握在他们手里,一样没用。
西方记者采访中国人,都希望你说一些敏感的、爆炸性的话,然后尽可能把你塑造成一个持不同政见者,这样他们会很有成就感,因为你站在他们这边了。不然写出来他们会没有新闻可读性。
路透社一直让我印象不好,我们拍《小强历险记》,他们一个女记者去了,她跟我们玩到了半夜11点多,期间没有采访任何人,然后回去就写了一篇极其不靠谱的报道,气得我哭笑不得,我打电话让她修改,但是改的让我很不满意。安替老师说,你已经不错了,居然让人家路透社改稿子。我说丫胡说八道。因为我不满意他们的报道,但我又不能像黄健翔老师那样站出来抗议记者“过度阐释”,这样傻逼们会认为我炒作自己。你不是玩我吗,那我也玩你。我知道路透社发消息最快,他们那时候老关注我博客,好,我关掉,看你们丫什么反应。
于是,他们上当了。然后我再重新打开。当时我想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个了,其它效果都不好。几天后,路透社驻北京的主任一大早打电话给我,要采访我。操,该你们采访的时候你们不采访,不该你们采访的时候你们又要采访,干吗答应你啊?我当时就拒绝了。我还要睡觉呢。
其实我接触的西方记者当中,有些记者还是尽可能本着一个新闻记者的职业操守去报道一些东西,但有些记者完全是出于自己的主观判断,你跟丫说什么都没用。他们并不了解中国,也没兴趣了解中国,他们就是个打工的,写完稿子交差完事。至于写的是否客观公正,是次要的,主要的是要符合他们的新闻价值观。在中国的外媒新闻记者尚且如此,那个在美国的杰克·卡弗蒂说出那些蠢话也就太正常了。
北京申办奥运的时候,我们说“开放的中国盼奥运”“让世界了解中国”,其实人家根本没兴趣了解你。从这次“抗炬”事件就已经能看出来,他们没兴趣了解中国,你就是做得再好,他们也没兴趣。
我的书架上有好几本美国人写的关于新闻学方面的书,看这些书的时候,的确会产生一种想像,你瞧瞧人家的新报道理论,多牛逼,新闻自由,客观公正……但是那是专家写的教材,或者案例分析,写作者不可能有失偏颇,他们的新闻理想精神确实值得我们学习。但同时不可否认,外媒也有很多新闻记者是混饭吃的。
外国媒体没事就说一些挺愚蠢的话,卡弗蒂老师只是其中的一个,你让他们道歉,他们会做出一种姿态道歉,因为这后面还牵扯到更多利益,权衡利弊,他们一定会道歉,但这不意味他们下次不会说一些出格的蠢话,人家想欺负你,张嘴就来。
每当你把希望寄托在西方媒体的时候,他们就会向你脸上吐口痰。
所以说,输出价值观多重要啊。
晚上强行自己睡觉,睡了一个小时就醒了。因为睡得太早。睡不着就随便瞎翻书看,有一本《权力语录》,这本书有点像余世存老师的《非常道》,就是把过去人们说的一些名言辑录成一本书。翻了几页,发现的确是警世恒言,从古希腊和春秋战国时期的思想家、哲学家、文学家到现在的政客,他们所阐述的关于“权力”的精辟见解都辑录在内。有引用癖的人不妨手边备一本。
看了几页觉得,这些话读起来充满了智慧的光芒,但是觉得都是那么软绵无力,大概名言都有这个特点吧。
随手摘录几句:
“在任何时代,爱国主义者都是傻子。”——亚历山大·蒲柏
“爱国主义是无赖最后的避难所。”——塞缪·约翰逊
“当整个国家大声叫嚣爱国主义的时候,我不得不探究他们手掌的洁净和心灵的纯洁。”——拉尔夫·瓦尔多·爱默生
“爱国主义在美国是容易理解的。意思是通过留心你的国家,留心你自己。”——卡尔文·柯立芝
“爱国主义是一种真实的责任感。民族主义则是一直在自己的粪堆上喔喔叫的傻公鸡。”——理查德·爱尔丁顿
“民族主义是一种小儿病,是人类的寻麻疹。”——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民族主义是我们的乱伦形式,是我们的过度崇拜,是我们的精神错乱。”——埃里希·弗洛姆
当然,这些言论都是西方资产阶级人物说的,他们说的完全不对,我们必须批判这些言论。在批判这些言论的同时,我们还要抵制资本主义的商业诱惑。“亲爱的小妹妹,请你不要不要Gucci。”什么?你说Gucci是意大利的,不是法国的?那我直接引用原来的歌词:“You’re no good can’t you sell,Boring Louis Louis Vuitton。”(改自德国Modern Talking的Boring Louis Vuitton)。
我觉得这本书里艾森豪威尔说的一句话很牛逼:“两只狗打架,输赢不一定看狗的身子大小,而是看狗的架式大小。”
如果你想知道更多闪着智慧光芒的伟大废话,就买这本书吧,28块钱可以换来4000条政治名言。
此书由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
困扰我一个多月的女一女二号选角的事情终于搞定了。今天确定了两个演员。
在此我要谢谢这段时间关心帮助我们的朋友、陌生人,谢谢那些投来简历的美女们,同时也谢谢发来简历的帅哥们、阿姨们,你们的资料我不会传给任何一个人,这一点请放心。也许这次你们没有机会,但是将来也许会有机会。
首映式我会邀请你们来参加。
那篇《抵制》的留言功能我关闭了,原因有两个:第一,留言太多,每次打开我都死机;第二,我看嚷嚷半天大同小异,没什么新鲜观点,作为一种抽样调查或者社会观察,我的目的也达到了。我删掉了一些谩骂的留言,理由也很简单——我抵制蠢货。
大家不用怀疑我什么,也不用担心我什么,我爱不爱国,不是你说了算的,我从来都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负责的。胡老师说过:一个国家在输出价值观之前是不会成为一个大国的。一个国家到处都是党同伐异的人,也不会成为大国的;一个国家总想着以一种声音压倒另一种声音的状况不改变,也不会成为大国的;一个国家的互联网上到处都是流氓也不会成为一个大国的。
我就不抵制家乐福。不过我倒要看看有多少人把LV之类的东西拿出来一把火烧了,但即便这样我也不认为你就爱国了。我觉得中国在教育方面很失败的一点就是不会进行爱国主义教育。
前几天,一个朋友去河北衡水,我托她帮我带两瓶正宗的衡水老白干,因为在北京市场我看到的衡水老白干都是低度勾兑出来的,我要喝67度的衡水老白干。其实我不能喝酒,我酒精过敏,有时候我喝酒就是为了睡觉。某年,我在楼下的副食店里看到一瓶67都的衡水老白干,好奇买了一瓶(从来没碰过高度白酒),回到家里只喝了两瓶盖,大概也就一钱吧,我就昏睡过去了。当时我还有点失眠,这酒具然能解千愁,很快它就成了我的安眠药,不消一个月,这瓶衡水老白干酒杯我消灭了。当我再想买67度的衡水老白干时,居然找不到了。
这次朋友去衡水,我指名道姓要买67度正宗的衡水老白干。没想到朋友带回来的两瓶衡水老白干竟然是精装的(一瓶要298元,当年买的那瓶才30块钱),我迫不及待打开一瓶,到了一瓶盖,倒的时候我都能看出来,它色泽明亮,比水还要透明,还有些粘稠,勾兑出来的白酒不会有这种感觉。喝了一口,顿觉从五脏六腑往皮肤外散射一种快感,我只喝了两瓶盖,便开始产生飘飘欲仙的幻觉。要说不胜酒力的人,往往体验到的感觉会更美好,两瓶盖就产生奇效。关键是,这个衡水老白干的口感极佳,我喝二锅头的时候,下咽那一瞬间是不舒服的,但是衡水老白干给我的感觉是既热烈又绵软,并且是我喜欢的清香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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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标题是《喝茶》,开头写的是喝酒,主要是想交代一下,我是个不能喝产生神经兴奋液体的人,比如茶、咖啡、可乐,只要在下午4点钟以后沾上一点,晚上基本上别睡了。所以,我从来就对咖啡和茶没什么兴趣。几年前,不管什么茶,喝到嘴里都一样,慢慢能分辨出红茶、绿茶和花茶和菊花茶。
我喝茶的习惯也是从2004年养成的,但是很有节制,只在上午喝,当时,一个杭州朋友送给我一包龙井茶,我试着喝了一下,感觉不错,后来就开始喝绿茶。有时候约朋友谈事,开始去茶楼喝茶,但多数时候我基本上喝不出什么,喝茶当解渴。2005年跟王小山他们去黄山,导游把我们骗到了一家茶叶店,我买了三种茶叶,回家后感觉上当了,其实茶叶还不错,就是价钱高了点,为了心理平衡,我就天天喝茶,把在黄山买回来的茶叶都喝光了。2006年我去采访小崔的长征,走的时候小崔送了我两饼普洱茶。到了昆明,在一个朋友家里喝普洱茶,喝的我很兴奋,我之前基本上没喝过普洱茶,但直觉告诉我,这茶很好。朋友说,这茶很贵,放了好多年。后来《普洱》杂志主编周重林老师送了我一饼普洱茶,云南人民出版社的朋友王绍来老师也送了我一饼普洱茶,回家的时候,包里装的都是各种普洱茶。后来,我就一直喝普洱茶,至少,现在一口喝下去,能知道茶的好坏。
去年,我一个美国朋友江瑞鹏老师,就是那个经常给我从台湾带书的朋友,送我一袋台湾高山洞顶乌龙茶,我才发现乌龙茶也很好喝。有一次,我在博客上介绍一个台湾女作家杨玉帆老师写的《美丽爬强——包二奶密集》,后来我就认识了杨老师,然后我又把这个美国朋友江老师介绍给了杨老师,有一次,江老师从台北来大陆,杨老师专门送了一盒台湾洞顶乌龙茶。上次土摩托去台北,胡德夫老师的公司又送了我一盒茶叶。台湾的茶叶确实很好喝,冲这个也不能让他们独立。
在我的朋友当中,对茶比较有品味和研究的人是老颓,他喝了好多年茶,他常常龚自珍(有工夫就自己斟上一杯茶),然后神仙般地享受茶给他带来的乐趣。当年他每每享受品茶乐趣的时候,女朋友都煞风景地在旁边数落他:“我昨天又看见你跟别的女孩出去吃饭啦,她还冲你伸兰花指,你交代,这女孩是谁?”老颓支支吾吾地说:“那人是老六。”挺好的品茶氛围,就这么被搅了,弄得他很颓。于是杨葵老师给自己起了个名字:“老颓。”人虽然被弄得很颓,但是喝茶的境界日渐高深。有一次我问他,都说喝茶减肥,怎么你还长了坛子脸?老颓说,要是不喝茶,就长成罗永浩的脸型了。我心想真危险啊。
前些日子去杭州,又感受到了喝茶的乐趣。我很少在晚上喝茶,因为这么多年生活习惯把我变成了夜行动物,我的黑夜永远比白天多,如果晚上喝茶,晚上肯定歇菜。在杭州,一个朋友带我去一家叫“好茶楼”的茶馆喝茶,因为第二天签售,我很犹豫,如果睡不着的话,第二天智商会变成0。与朋友聊天间,茶楼老板回来了,因为朋友跟老板比较熟悉,所以老板也过来打招呼,后来,干脆就坐在一起聊天。
老板叫宋大俊,祖籍福建,小时候在杭州长大,今年32岁,尚未婚嫁,看上去一表人才(比我三表人才差了两表),父母整天为他的婚事发愁,不过他倒活的悠闲,闲聊中,他讲述如何饮茶、品茶,聊着聊着,一激动,把茶馆里最好的茶拿出来让大家喝。主要以普洱为主。别的茶我可能喝不出来,但是普洱一口就能知道个大概,第一天聊得很晚,我说明天要早起,不能喝太多茶。宋老师说,喝茶会促进睡眠。我半信半疑,回到酒店,上床后琢磨,要是睡不着就惨了,20分钟后,我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琢磨宋老师的话,也许喝茶真能睡着,也许有温差,让我睡着了。
第二天,我带着曹三老师又去好茶楼,老板看我们来了,又跟我聊天,因为当时还有三个女生,宋老师跟他们讲喝茶是否能减肥问题。宋老师说,喝茶能降血脂,但是不能减肥。后来他又一激动,把他1992年收藏的一饼普洱茶拿出来,这是饼生茶,一般人是喝不惯的,宋老板说男的喝普洱生茶会杀死精子,当然,放了十几年的生茶不会这样。我就想,如果大家都喝生茶,是不是杜蕾斯就倒闭了?我也头一次喝生茶,第一口下去,有点苦涩,喝到第四泡的时候,开始甜了,再喝,像喝蜂蜜一样。
宋老板嗜茶如命,经常听说北京有人要喝一饼收藏多年的茶,他就会打着飞机从杭州飞到北京,住进如家酒店,然后去喝上一两杯,觉得这样的人生就圆满了,第二天再打着飞机回来。宋老板在聊天中讲了很多伪科学的道理,我当时就想,土摩托要是在他面前,一定会跟他急的。我有个计划,有一天带着土摩托和老颓一起去好茶楼,一个爱科学和爱茶的人在一起,看看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
第三天,我又把一个朋友带到了好茶楼,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成朋友,宋老板又请我们喝他的上好茶叶,这次离开的时候,宋老板说,你一定要把地址留给我,我给你寄明前龙井,后来我真收到了,还有一饼普洱茶。
知恩图报,虽说我跟这个宋老板仅接触三次,但能感觉到人比较和善厚道,很义气。所以写篇博客介绍一下他的好茶楼,以表示感谢。喜欢喝茶的杭州或外地朋友,不妨去那里喝喝茶,他家里收藏了很多好茶。如果你觉得你的魅力可以降服这个王老五,不妨可以向他发动夏季爱情攻势……
这里把好茶楼的地址公布出来:
杭州西湖区西溪路139号(黄龙雅苑)
电话:0571-56836978,56836977
收到朋友短信,号召我不要去家乐福购物,通过抵制法货来抵制法国人欺负我国运动员的行径。我回短信说,我一直抵制法国文化,至今不会说法语,就会说“傻驴”。可是我要抵制家乐福,我也变成了“行径”和“傻驴”。
我从来不抵制任何货物,包括日货,韩货,美货以及现在的法货。我用的第一款手机就是阿尔卡特。后来不用是因为这款手机有个特点,屏幕上不显示任何文字,跟我家无绳电话一样。我也不抵制日货,我家买的第一台电视机就是夏普的。但我很少买日货,不是因为我爱国情操有多高,而是不需要,需要的时候我肯定买日货,比如数码相机。我不喜欢韩货是因为我觉得有些韩货都是样子货,比如手机,中看不中用。
其实最好的抵制就是闭关锁国,回到毛泽东年代,你们丫受得了吗?受不了就别矫情,抵制这个抵制那个。最好的抵制就是让自己牛逼,你不牛逼,人家就欺负你。人家一欺负你,你就抵制人家,这叫装牛逼,真这样你可以去北朝鲜感受一下,那里除了朝鲜货就是中国货。以使用消费什么货来区分是否爱国,这是中国式的“普世价值”。
你抵制,就已经证明人家比你强大了,已经渗入到你生活中了,早干吗去了?
正好我手里还有个家乐福的购物卡,这几天大概去的人比较少,我可以去购物,不用排太长的队。
如果真让我抵制什么货的话,我只抵制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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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爱写博客,两个原因:一是现在气氛有点不对,到处都乱哄哄的,整天老有人跟我讨论西藏问题,脑袋有些大了,弄得我特烦。二是我要拍DV,但是赞助和广告还没有拉到,弄得我没心思做别的。要不这样吧,每天我更新一篇博客,内容就是拉广告的,天天拉广告,直到所有人都不看我博客。
今天先更新一篇博客,音乐时间该更新了。从明天开始,每天更新一篇,内容就是拉广告的。
这次准备的曲目有22首,第一首是罗大佑的《亚细亚的孤儿》,第二首是张楚的《上苍保佑吃饱了饭的人们》,以前我老觉得拉登离我们很远,现在觉得拉登好像就在我们身边。住在北京和上海的同学们,未来的四个月安全健康。第三首歌是The Clash乐队的I’m So Bored with the USA(我真鸡巴烦透了美国)。第四首歌是Vargas Blues Band的If Six Was Nine,这首歌的原唱是Jimi Hendrix,如果6变成了9,会是什么样子呢?好像最近听到的都是各种6变成9的消息。69其实没什么,6变成9就不好玩了。所以,Jimi老师说:“Don’t nobody know what I’m talkin’ about,I’ve got my own life to live,I’m the one that’s gonna die when it’s time for me to die,So let me live my life the way I want to。”
说点正经的吧,大家都知道米高·集训,知道他出过一张专辑Thriller,今年是他这张专辑出版25周年,唱片公司出版了一张这张专辑的纪念版,其中有几首歌做了混音版,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这种版本,我还是喜欢原来的版本,它已经很完美了,何必画蛇添足呢?当然,唱片公司认为出一个纪念版本,要有新花样。但我实在不喜欢增加的七个版本,所以,我选了一首原版中我最喜欢的Beat It,因为里面有我喜欢的Eddie Van Halen的吉他。
最近看了几部电影,其实我看电影都是为了听里面的音乐,前段时间一个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的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电影《跨越苍穹》(Across The Universe),这部电影是个歌舞片,所有歌曲都是the Beatles的,the Beatles的歌曲以爱情为主,所以根据歌曲编了一个爱情故事,故事很好看,色彩很绚烂,里面穿插了32首歌曲,看着非常过瘾。我最喜欢的就是结尾出字幕的时候,字幕是彩色的,从来没见过,我更喜欢U2的Bono翻唱的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大家可以找到这部电影看看,情节看不懂都没关系,你听歌就行了。
最近看的另一部电影就是根据Joy Division乐队主唱Ian Curtis经历改编的电影Control,这部电影我看了之后觉得摄像是个拍时尚照片的人,黑白片子,很讲究构图,但是故事很一般,导演可能是个Joy Division迷。其实我当年也很迷Joy Division,在我心情最不好的时候,我就听他们的唱片。当时一听到Love Will Tear Us Apart就会颤抖,后来我长大了,觉得生活还是阳光一些才好,干吗老跟自己过不去,再听Joy Division就没什么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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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要介绍的一首歌是王菲老师演唱的,叫《女孩》。是一个朋友介绍给我的,她说,你应该把这首歌献给宋祖德老师,那好吧,我借花献佛,把这首《女孩》献给坐怀不乱的大男孩宋祖德老师,希望宋老师喜欢。
闹运会马上就要举行了,现在就差主题歌没有公布了,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说,这首主题歌肯定巨难听,今天我听了一首歌,一个叫“总统先生”(Mr.President)唱的,叫Olympic Dreams,同一个世界,不一定同一个梦想,我们真是亚细亚的孤儿。
再介绍一首歌,一支叫“甜蜜的孩子”乐队的歌曲《水》。我前段时间去上海,我一个朋友王江,他正忙活一支乐队,就是“甜蜜的孩子”,我这个朋友原来在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导弹专业学习,他其实毕业后该去一个科研部门,研发各种导弹,然后对准美国、台湾、日本,结果他因为喜欢摇滚乐,毕业后不研究导弹了,回到上海发扬上海摇滚,这导致我国的国防安全存在很大隐患。十年前,他做“铁玉兰”乐队的经纪人,后来乐队解散了,他混了好长时间,后来签下了“甜蜜的孩子”。去年我去上海,他见到我神神秘秘的,说在忙一些事情,跟什么外国著名制作人谈什么事情,问他他也不说,今年去上海才知道,他签了“甜蜜的孩子”。王江老师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大上海唯一的理想主义主义者。我听了“甜蜜的孩子”,觉得第二张专辑还挺不错的,所以介绍一首歌。
又有很多人出新专辑了,Bryan Adams,James,R.E.M.都出新专辑了,大家可以找来听听,这里介绍几首他们新专辑的歌曲。
Bryan Adams:I Ain’t Losin The Fight
James:Boom Boom
R.E.M.:Sing For The Submarine
—————————–
Deep Blue Something:Breakfast At Tiffanys
Eskobar:Move On
Jesus Jones:Right Here,Right Now
Radio Macande:Me Regalas Tu Amor
Radiohead:Fake Plastic Trees
Sheryl Crow:Love Is All There Is
Sonic Youth:Superstar
Tom Petty:I Won’t Back Down
Travis:Sing.Mp3
想下载歌曲的同学,请参照以前两期的链接方式自己琢磨下载。不知道的别问我,除非你给我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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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准备的曲目有22首,第一首是罗大佑的《亚细亚的孤儿》,第二首是张楚的《上苍保佑吃饱了饭的人们》,以前我老觉得拉登离我们很远,现在觉得拉登好像就在我们身边。住在北京和上海的同学们,未来的四个月安全健康。第三首歌是The Clash乐队的I’m So Bored with the USA(我真鸡巴烦透了美国)。第四首歌是Vargas Blues Band的If Six Was Nine,这首歌的原唱是Jimi Hendrix,如果6变成了9,会是什么样子呢?好像最近听到的都是各种6变成9的消息。69其实没什么,6变成9就不好玩了。所以,Jimi老师说:“Don’t nobody know what I’m talkin’ about,I’ve got my own life to live,I’m the one that’s gonna die when it’s time for me to die,So let me live my life the way I want to。”
说点正经的吧,大家都知道米高·集训,知道他出过一张专辑Thriller,今年是他这张专辑出版25周年,唱片公司出版了一张这张专辑的纪念版,其中有几首歌做了混音版,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这种版本,我还是喜欢原来的版本,它已经很完美了,何必画蛇添足呢?当然,唱片公司认为出一个纪念